第(2/3)页 乖乖看家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 她说完自顾自往前走,霍渠跟在后面头都大了,“郡主,长阳府的商铺里发现假币这不是小事啊,下官只是想找大小姐问问清楚,您何必如此为难下官呢?” 他抓走宋鸢是为了阻止宋鸢参加女官选拔,破坏宋鸢和裴照寒的大婚,纪亭舒跟他走算怎么回事? “本郡主分明是主动配合霍大人的调查,这怎么能是为难你呢?” 纪亭舒说着眼神扫了一圈儿,“霍大人莫不是还想让我带上枷锁,也行,那你给我戴吧!” 她说着冲霍渠举起两只手,宋鸢想过上前说什么,却在纪亭舒的眼神示意下止步。 霍渠为难地咧嘴,“郡主,您就莫要折煞下官了……” “不戴啊,不戴那就走吧。” 纪亭舒自顾自地离开,霍渠只能追上去,徒留宋鸢在院子里懵逼。 好在纪亭舒身边的揽月立刻出来解释,“小姐,郡主让奴婢告诉您,她会牵制霍渠,令霍渠无暇理会商牧野和其他人。 郡主让您要做什么就抓紧时间去做,她会在您大婚前回来。” 宋鸢浑身一怔,恍惚间回头,就和闻声而至的裴照寒四目相对,她眨了眨眼,“我原来的想法是在商牧野拿假币做文章时将计就计,向陛下揭露商牧野囤积假币,扰乱朝堂,结合他之前的种种,逼皇帝处置商牧野和永安侯,让他们不得不脱离户部。 你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,请告诉我,要怎么收拾他们,才能对得起我娘的这次牢狱之灾?” 纪亭舒以身入局,为她争取时间,若是不咬下商牧野的一块肉来,宋鸢觉得她对不起纪亭舒冒的险,受的苦。 裴照寒也没想到纪亭舒会来这么一出,自己准备的后招全然没了用武之地。 他哑声道:“那些假币在户部的官营商铺、还有他们分发给各部的银钱中也有出现。 我会亲自向陛下禀报,争取让聂远州分散永安侯的一部分权限,至于永安侯经营的那些生意,你想要什么,或者让谁去分永安侯的羹,我尽量争取好不好?” 那些生意是永安侯府的立身之本,而永安侯在户部的权限则是他在朝中与各方博弈的资本,能动摇他的根本,宋鸢当然乐意。 但是,“你一个锦衣卫千户,有这样的能量?” 不是宋鸢看不起他,朝廷之中,要么门第高,要么官职高,总要占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