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玄度的魂光剧烈波动起来,他急声道:“快撤!顾明夷的结界察觉到了水镜的窥探,再看下去,会被他顺藤摸瓜找到这里!” 话音未落,水镜上的画面猛地扭曲起来。 青衣女子的身影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顾明夷冷笑的脸。他的目光穿透水镜,仿佛能看到当铺里的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谢栖白,”他的声音透过水镜传来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想看我的人?那就亲自来取吧。” 水镜上的光芒骤然熄灭,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。 当铺里静得可怕,只有谢栖白粗重的呼吸声,在空气中回荡。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双眼睛。 是娘。 一定是娘。 可她为什么会在天道司?为什么会跟着顾明夷? 无数个问题,像密密麻麻的针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 柳疏桐轻轻拍着他的背,柔声道:“会不会是顾明夷的圈套?他知道你在找伯母,故意找了个身形相似的人来扰乱你的心神。” 谢栖白缓缓摇头,眼神里满是笃定:“不会。那双眼睛,骗不了人。”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相似,是任何模仿都无法复制的神韵。 许玄度叹了口气,魂雾缓缓落在谢栖白的肩头:“东家,此事非同小可。顾明夷心思歹毒,夫人若真在他手上,必定是被他胁迫了。” “胁迫?”谢栖白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“他敢!” 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 顾明夷掳走了他的母亲,又追杀他和柳疏桐,还血洗了青玄宗…… 这笔账,他迟早要算清楚。 第三节玉佩异动,疑云更浓 夜色渐深,当铺里的烛火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谢栖白坐在因果木柜台前,手里攥着母亲的画像,指尖一遍遍拂过画像上女子的眉眼。 柳疏桐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,轻轻放在他面前:“喝点热茶,暖暖身子。” 谢栖白抬起头,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。他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心绪却丝毫没有平静。 “她为什么不说话?”他喃喃自语,“她明明看到我了,为什么不跟我说话?” 柳疏桐坐在他的对面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头泛起一阵心疼。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:“或许,她有苦衷。顾明夷就在她身边,她不敢。” 谢栖白沉默了。 他知道柳疏桐说得对。 顾明夷那样的人,心狠手辣,母亲落在他手里,必定是身不由己。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,母亲这些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? 就在这时,他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温热。 是那块母亲留下的玉佩。 谢栖白一愣,连忙将玉佩掏出来。 玉佩通体莹白,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,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柔光。 更奇怪的是,玉佩上的花纹,竟然在缓缓转动。 柳疏桐也察觉到了异样,凑近了些:“这玉佩……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