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。 观湖居的雕花铁门滑开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外。 车牌号数字很少。 钱理站在车边,还是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,脸上带着笑。 江枫打着哈欠走出别墅,老陈跟在身后。 老陈肩上背着军绿色战术背包,侧面网兜露出一截折叠工兵铲的手柄。 他两手各提一个32寸的硬壳行李箱,箱子撑得有些变形,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砖都发出闷响。 江枫两手空空,穿着运动服,戴着墨镜。 只希望别半路把自己拉去切片研究了。 钱理的视线扫过老陈的装备,在那把工兵铲上停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。 他迎上两步:“江先生,我们那边的安保措施很完善,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。” 江枫摘下墨镜,用镜布擦了擦。 他拍了拍老陈旁边的行李箱,箱子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 “钱顾问,你们负责科学,我们负责玄学。” “万一挖出点不干净的东西,你们的枪不好使,我这司机的工兵铲,说不定能当桃木剑用。” 江枫重新戴上墨镜。 “有备无患。” 钱理被这套歪理说得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工兵铲当桃木剑用? 他活了七十多年,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。 车门拉开,车里坐着一个司机,和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 两人听到江枫的话,都忍着笑,肩膀一抖一抖。 钱理摇了摇头。 “江先生说的是。” 他侧身做了个手势。 “请上车吧。” 老陈费力地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把空间占满了。江枫坐进后排,钱理坐在他对面。 车内很安静。 车子启动,平稳驶出。 江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开始往外掏东西。 一副边缘磨损的塔罗牌。 一个黄铜罗盘。 还有几串用红绳串起来的铜钱。 他把东西在自己面前的座位上摆开,然后闭上眼,手指在铜钱上拨弄了几下,嘴里念念有词。 前排戴眼镜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,满脸费解。 第(1/3)页